所知情者描述:当姆姆在杨桥镇被游斗时,那是五花大邦,被强悍的人推来拉去的,透过她披头散发后脸部神情可以看出,她面貌美丽、神圣、庄严,而且面带微笑。他们看后心里特别难过,真是欲言天声、欲哭泪,只能无奈地看着姆姆受苦。
当时的情景,正如经上所载:她受虐待,仍然谦逊忍受,总不开口,如同被牵去待宰的羔羊,又像母羊在剪毛的人前不出声,她也同样不开口(依五三7)。她的容貌毁伤得不像人样,她受尽侮辱,是一个苦人,被人遗弃,就像一只虫子任人践踏。她已经是筋疲力尽、伤痕累累,她泪水已枯,尊严已没,没人救她,没人疼她,更没人看她,上天为她缄默了。陪伴她的是一颗自己颤动的心,但为了信仰和福音,她谦逊地忍受这百般凌辱。
监狱生活
1967年2月25日,以反革命分子罪名被 捕,判刑为期20年。几经周转至大名、邯郸、石家庄三地监狱达12年零8个月。1979年9月29日,以无罪早释出狱,返回大名生活。
大名拘留所
1967年2月24日上午10点整,武永波姆姆以反革命分子罪被押送到大名公安局,体弱多病的老人家被囚禁在一间漆黑、阴森、潮湿、污嗅、让人窒息的牢房里,长达三年之久。
每天的食物是三个约不到二两重的粗玉米面的黄锅饼,另加三碗稀粥。初进来的犯人受不了,饿得直叫唤,姆姆就把锅饼给更饥饿的犯人,自己只喝一碗稀粥。
无论在什么地方,姆姆不忘给别人传教。她常安慰痛苦的狱友说:“天父是爸爸,圣母是妈妈,耶稣是哥哥,有什么不开心痛苦的事都可以向他们诉说,他们是专管这事的。只要求了他们,就必得到慰藉。”有时还给狱友解梦,、梦解的很真实,狱友们都很佩服她说:“人有上过学,文化深,看什么事都能看得开,不像咱们,太死心眼儿。” 出来时,姆姆的牙齿全部脱落,医生说是长期不见阳光与挨饿的结果。俗话说“饿掉大牙”就是这个理儿。
邯郸监狱
1970年6月25日,于大名东街路北大院万人大会上,正式宣判武永波姆姆为反革命分子,判决有期徒刑20年,送交邯郸监狱劳动改造。
在邯郸监狱的生活更是悲惨,她们被安置在一个砖窑厂工作。腊月天,北风刺骨,穿着粗布单衣,还要尽力掘硬地、拉土车。当时,三位老人一组,必须急速拼命地在五分钟内装满车,不然的话就要犯规,挨打受骂。将近60岁的老人每天不停地干,寒气逼人的冬天,竟使她汗流浃背,这种惨无人道的生活又过了两年。
石家庄监狱生活
1972年,武姆姆又被转到石家庄第二监狱。工作是做缝纫、勤务员。她常将好的给别人吃,自己却吃坏的、次等的。有次刚煮好的红萝卜,看上去又红又甜,水气腾腾的,很想伸手拿自己先吃一个,悠然,有个声音给她说:“不按良心办事儿!”吓的她赶紧把手缩了回来。
姆姆常说:“耶稣与圣母和我生活在一起,无论在哪儿我都得严格要求自己。”在狱中恪守三愿,她脚上的鞋袜,都是补了又补,缝了又缝的,多次她把新的衣物还给狱长,说旧的还能穿,新的让给别人穿吧!姆姆常感觉狱中如修会,自认为队长是院长,随时随地准备去接受死刑。她说:“当我走近刑场时,我会高兴地唱一首歌:尽善尽美好天堂,何时到此家乡。。。。。。”然后听到“咚”一声响,回家了!多好呀!
工作之外,她自己做手工活儿,用碎布条做成书包等手工品,直到现在她常用的小布包仍存在,除这之外有一皮提包一直用到死,从示换新的。
一位被判死刑的妇人,精神失常常往姆姆身上出气,常辱骂殴打姆姆,以致头破血流。队长警告她,但她却说:“我已被判死刑了,还怕什么呢?”姆姆非但不恼她,而且还忍耐、可怜、帮助她。
由于长期的监狱生活,至使姆姆全身瘫痪达三年之久。医生说,这是她在进监狱之前被 游斗时,由于捆绑太厉害,神经受伤所导致的。当时有位耶稣教的姐妹,为她针灸、打针做治疗。有次,这位姐妹带她去侧所,她走的太慢了,这位姐妹说:“你快走啊!”姆姆哭说:“我实在走不动”。那位姐妹也哭了。她吃饭时更困难,常用嘴喃着吃。这样姆姆在狱中又 煎熬了七年半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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